自己铸造一面谁也打不穿的铁盾。
“奴才明白了……主子这是在给大明换血。奴才就算是死在海上,也得把这火枪营给主子拉回来!”
“嗯。今日那个杨林朕看着还算是个硬骨头。你此行带着重金,一路上不太平。朕会密旨杨林带三百精兵护送,再从朕的近卫侍卫里抽调五十名好手随行。你,快去快回。”
秦远几乎搬空了三分之一的私库交给冯喜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深知权力的核心是暴力,而暴力的基础是金钱。
“若在广东境内财物不够,朕许你暂时借调广州藩库的银钱。别管外头那些东林党的言官怎么喷,朕替你扛着。在大明,朕还没死,朕的话就是天!”
一路上,秦远近乎絮叨地叮嘱着关于火药配方、射击训练以及如何挑拨那帮番人互相竞争的细节。
等回到那座虽华丽却死气沉沉的皇宫,秦远站在乾清宫的御案前,看着镜子里那张臃肿却不再迷茫的脸,冷声喝道:
“传朕口谕,命锦衣卫指挥使冯可宗即刻进宫!朕要这南京城的每一处排水沟,都钉上朕的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