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就闯了进去，对着胡主管挤出一脸笑：“老胡，听说您手下又招人了？”

易中海作为钳工大师傅，在轧钢厂中层管理者眼里，是个相当重要的角色。不管这人品性如何，他的手艺在整个轧钢厂是数一数二的。后来的八级工就是明证——不管那时候轧钢厂有几个八级工，也不管他这八级工有没有水分，能混到那个位置，说明人家手里真有活儿。

胡主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随口调侃：“怎么？老易你家亲戚？要我照顾照顾？”

易中海没接这茬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不是说咱们厂子暂时不进人么？”

胡主管把保卫那边的顾虑、娄半城一心想拍保卫马屁的事说了一遍。易中海听完，脑子里转的不是“为什么是何雨柱”，不是“为什么偏偏是他赶上了这个位置”——他想的是：终于可以报仇了。

在他想来，何雨柱不是走娄半城的面子进来的，食堂又是他的熟人胡主管在管，这事儿好办。至于那些大兵？娄半城怕他们，易中海可不怕。他又不是资本家，那些兵还能把他怎么着？

“老胡，你帮我个忙。等明天，我给你带两条烟过来。”

胡主管有点懵：“难不成今天新来的小何真是你亲戚？我跟你说老易，这个工资可加不了，我没那本事。”

易中海咬牙切齿，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字：“那不是亲戚，是我徒弟的仇人。”

他把院子里的事，颠倒黑白地给胡主管讲了一遍。贾张氏偷东西的事，到他嘴里变成了“误会”；何雨柱报案，变成了“小题大做”；何雨柱捐钱，变成了“沽名钓誉”。胡主管听得面色古怪，却也没打断他。

等易中海说完了，胡主管没问贾张氏到底偷没偷东西，反而问了一句：“你是说，那个何雨柱得了荣誉？”

“嗯。街道那边可能没注意，没分辨出这小贼的险恶用心。”易中海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老胡，您也知道我是什么性子，我一向与人为善。要不是那小贼欺人太甚，我犯不着如此对付他。别说我了，就是老何——何大清，就是因为这小贼不许他再婚，才不得已远走他乡。还有他师父，也被他气得不轻，到现在都没到何家来探望过。”

胡主管面色古怪地盯着易中海，看他说完了，双手一摊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：“老易，我不知道你跟何雨柱有什么过节。可你找我帮你出气，算是找错了庙门——这事儿，我管不了。”

“啊？”易中海瞪大了眼睛，“食堂不是你管的么？”

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