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不管刘海中揍得过分不过分,那也是刘家的家事,一个外姓老太太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
刘海中觉得没什么,许富贵却从中品出了这个老太太的恶毒。
从那以后,许家跟聋老太太就是互相看不惯。没什么大矛盾,但平时也不来往。
今天见聋老太太被王干事当众打脸,许富贵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所以平时在院里不多话的他,才会破例给这帮“蠢人”多解释几句。
那个邻居还是不依不饶:“这有什么好处?大街上五百块随便找个代笔先生能写好几张!”
听到这话,闫埠贵的脸皮抽了抽——他以前就干过那活儿。
闫埠贵插话进来,端着老师的架子:“这就像孩子上学得了奖状,以后老师总会高看一眼。不是钱的事,是荣誉,荣誉懂吗?”
老许点头,慢悠悠地吐了口烟:“老闫这话在理。荣誉这个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可真遇到事了,还真就比一般人更有面子。别的不说,柱子自从何大清走后,一直也没急着找工作,估计就在这等着呢。有这个荣誉,他去哪个单位去不成?”
“嚯!还有这好处?”众人惊呼。
许富贵鄙夷地看了说话那人一眼,嘴角一翘:“别的不说,要是我在单位,柱子想跟我学手艺,我肯定得收他——拒绝不了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。大家虽然不知道许富贵的具体收入,却都知道他在外面是挺有面子的一个人。上到各种领导家里,下到乡间地头,许富贵都是能上桌的那种人。这就相当有面了。
刘海中在边上听得若有所思,眼神躲闪,装作不在意地随口问了一句:“老许,你说我现在去街道捐二百万,能换一份柱子那样的荣誉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安静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许富贵脸上,等着他解释。
许富贵笑了,笑得刘海中脸上有点挂不住:“老刘,你想屁吃呢?荣誉要那么好得,就不是荣誉了。我刚才不说了么,有些人捐家产,都换不了那份荣誉。”
他掐灭烟头,掰着手指头给大家算账: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,我只跟你们说几个事,你们就知道里面的难度。老何走后,柱子兄妹没工作、没收入,吃了上顿没下顿——这么说没问题吧?”
“嗯。”“对。”“也算是。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许富贵的声音沉了下来,一字一顿:“难也就难在这里。要是你饿了两三天了,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馒头,这时候你看见一个快要饿死的人,这个人你还完全不认识—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