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还是看晚了一步，最精彩的那出戏已经散场了。

刚才王干事前脚刚走，他后脚就抱着雨水进了屋。那时候中院里还乱哄哄的，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喊易中海两口子送她回后院。可易中海和罗巧云呢？跟没听见似的，黑着两张脸，扭头就进了自家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聋老太太就那么拄着拐杖，僵在原地。风吹起她花白的头发，整个人像一尊风化了的石像。足足站了几十秒，她才缓缓转过身，一步一步往后院挪。那背影，比秋天的落叶还萧索。

这一幕，何雨柱没看着。

但他没看着的，许富贵全看在眼里了。

许富贵这个人，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，可他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狠劲儿——不是打打杀杀的狠，是那种“你得罪了我，我记你一辈子”的狠。今天聋老太太被王干事当众扒了皮，许富贵心里那叫一个舒坦，比大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还痛快。

他必须痛打落水狗。

同住后院这么多年，聋老太太跟刘家、许家的关系可不算好。这事还得从当初街道安排人照顾老太太说起——老太太一开始看中的就是许家。她甚至私下偷偷跟许富贵夫妇许诺：只要许家愿意给她养老，将来她的房子和财物全留给许家。

她看上许家，有她的道理。许富贵收入高，家里伙食不差，而且就住隔壁，不可能背着她偷偷吃好的。许大茂他妈在大户人家当过帮佣，手脚麻利，伺候人是把好手。

可问题也就在这儿——许家日子都这么好过了，凭啥给自己家请个老祖宗回来供着？许大茂他妈虽然现在已经不去娄家帮佣了，但偶尔娄家有事，还会喊她过去帮忙，好处不少给。两口子一年到头收入加外快，买几间房子轻轻松松。他们住在这个院里，不过是为了不露富，跟大家打成一片。许富贵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，对政策的理解比别人透彻得多——他清楚，新朝是为贫苦百姓谋福利的。

所以对于聋老太太的提议，许家夫妇干脆利落地拒绝了。

按理说，你情我愿的事，不愿意也没什么。可许富贵没想到，聋老太太心眼比针鼻还小。虽然没有闹到撕破脸，但平时闲言碎语总少不了。好在他两口子嘴皮子都厉害，老太太不敢说得太过分。

真正倒霉的是后来的刘海中。

刘海中夫妇嘴皮子笨，聋老太太欺负上了瘾，只要什么事看不惯，就是各种冷言冷语往外甩。最经典的就是那句“父母不慈，儿女不孝”——起因不过是刘家老二刘光天经常在外面惹祸，被刘海中揍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