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盛紘也顾不上那么多脸面了。
何况,他心里也清楚,庄华和如兰之间不是全无情分。
这门亲事若成,确实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大好事。
王若弗点了点头。
可不知为何,她脑子里却莫名闪过彩环以前说过的那句话,心里跟被针轻轻扎了一下似的,有点说不清的异样。
“我这就去问那丫头。”
她说着就站起身,动作利索得很,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往外走。
盛紘看着她那背影,不由失笑,摇了摇头。
夫妻这么多年,他早习惯自家大娘子这急脾气了。
如兰已经睡下了。
她本来睡得正香,结果硬是被王若弗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一头青丝睡得有些乱,眼皮半耷着,整个人都懵懵的。
她抱着被子,满脸不情愿:“娘……这都多晚了,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,明早不行吗?”
说完还打了个哈欠,眼角都沁出了点泪意。
眼看她又要往下倒,王若弗赶紧把人晃住:“先别睡,我有话问你。”
如兰被晃得脑袋都晕了,嘴里一串抱怨。
“娘,你到底问什么呀?”
王若弗盯着她,压低声音:“我问你,你跟庄华……到底怎么样?”
一听见“庄华”两个字,如兰一下子清醒了不少。
她背都坐直了,眼神也亮了。
“什么怎么样?”
她嘴上装糊涂,脸上却已经有点藏不住了,语气也不自觉软下来,带着几分撒娇。
毕竟两个人虽彼此有意,可到底还没正式下聘。
在高门大户里,这种事终究是忌讳,不能摆到明面上讲。
王若弗向来是个直性子。
她这会儿一着急,也顾不得拐弯,直接就问了出来:“还能是什么?你们的婚事啊。之前说了等他考完来提亲,如今他那边不会改主意吧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如兰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“娘,你说什么呢?华哥哥怎么会反悔!”
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乐意,眼里甚至起了急色。
那可是她认定的终身大事。
王若弗见她这样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。
至少这丫头是真上心的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一句:“你爹也是担心。现在庄华身份摆在那里,你们从前又没把事全定死,谁知道会不会生变?”
如兰抿了抿唇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