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嘴,结果害得咱们还要多跪三天。”
“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
“那又怎么样!”
如兰抬着下巴,倔得很。
“让我忍着?没门!”
“墨兰那个小贱人,我跟她没完!”
明兰看着如兰,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如兰是嫡女。
上头有大娘子疼着护着,就算性子冲些,做事出格些,也不会真吃太大亏。
可她不一样。
她从小吃过的苦,挨过的打,看过的冷眼,早把很多东西刻进骨头里了。
那些教训像刺一样留在心里。
拔不掉。
也不敢忘。
“五姐姐,你听。”
明兰忽然抬头,望向门外。
“好像起风了。”
如兰一脸茫然地瞪着她。
“咱们都要在这儿跪三天了,你居然还有心思管外面刮不刮风?”
她现在满肚子都是火和委屈。
偏偏遇到明兰这种看着平静、实际上油盐不进的性子,更觉得难受。
明兰彻底无语了。
“傻姐姐。”
“外头要真起风了,这屋里只会更冷。”
如兰愣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两姐妹性格差得太远。
一个直来直去,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。
一个却处处留神,步步算计,连情绪都收得严严实实。
正安静着,门口忽然钻进来一道熟悉身影。
是如兰身边的大丫鬟,喜鹊。
“喜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