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场飞了出去。
另一人从背后出拳偷袭。
我侧身避开,抓住他手臂,顺势往反关节方向一旋。
手臂瞬间到了个很难看的角度。
再接一个背摔。
砰地一声。
人重重拍在地上,直接爬不起来。
当然,那条胳膊也废了。
我吐出一口浊气,转头看向还站在电梯口的沈冲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“你刚才其实有机会跑的。”
“做人还是得勇于尝试,祸根苗先生。”
沈冲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,神色居然没怎么变。
他不急。
甚至还有心情和我搭话。
“身手不错啊。”
“华东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号人物,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“怎么称呼?”
我往前走,手里已经多出一根细长钢针。
那针差不多二十厘米长,冷白发亮,在地下停车场的灯下泛着一点寒光。
“沈冲。”
“比起关心我是谁,你还是想想进公司以后怎么交代吧。”
我抖了抖手里的针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没什么暴力倾向。”
“一针扎气海,你就能老老实实跟我走。”
“而且不疼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。
“施主,你又没挨过这一针,怎么知道不疼呢。”
我眼神微变,立刻偏头看去。
消防通道那边走出来两个人。
一高一矮。
一男一女。
说话的是个高高胖胖、笑容和气的和尚模样男人。
站他旁边的,是个打扮成富家太太模样的女人,身材娇小,气质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柔。
与此同时,我身后不远处一辆车的车门也打开了。
一个身段高挑、媚意天生的年轻女人从车上下来,脚步不紧不慢,像在走秀。
我眼神一沉。
高宁。
夏禾。
窦梅。
再加上沈冲。
全性四张狂,齐了。
酒色财气,全都堵在这地下停车场里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钢针轻轻转了半圈,笑意没散。
“真不愧是魔都。”
“人才扎堆啊。”
“你们四个平时神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