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去几楼?”
沈冲看了我一眼,目光像刀子一样轻轻刮过来。
“一样。”
他后面那三个人低着头,脸色都不太好,像心里压着火,又像压着事。
电梯一路往下。
数字跳到一楼后,再过两层就到负三。
沈冲忽然开口。
“你是公司的吧。”
这话一出来,那三个男人瞬间抬头,眼里全是惊色。
我心里也是一凛。
不愧是四张狂。
不只是本事怪,连观察力都比一般杂鱼强太多。
我看着他,语气没变。
“祸根苗,沈冲。”
“你倒是我见过的全性里,少数碰上公司还能这么稳的人。”
叮。
电梯门在负三打开。
我先一步走出去,反手拉下旁边那个“紧急制动”把手。
铁制把手咔一声卡死。
电梯停了。
我站在外面,冲里面几人笑了下。
“四位。”
“出来聊吧。”
“电梯里打起来,不安全。”
我话音刚落,沈冲还没动,他身后那三个却先扑了出来。
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戴上了指虎。
右拳上指虎泛着冷光,左手张开为掌,步伐还带着点配合,一起朝我逼上来。
但只要稍微一看就能发现,他们调动炁的方式粗暴又乱。
像力量是被硬塞进去的。
不用猜都知道。
这三位已经是沈冲的“客户”了。
“你们三个是哪一派的?”
“我劝你们现在还有回头路,赶紧束手就擒。”
“别在违法犯罪这条路上越走越远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话刺激到他们了。
三人眼睛更红,动作更狠,几乎是咬着牙往我身上扑。
行。
给脸不要。
那就只能打醒了。
我伸出右手,一把扣住正面砸来的拳头,顺着指虎边缘抓死对方手腕,猛地一拧一压。
咔嚓一声。
骨头断裂的手感顺着掌心清清楚楚传过来。
那人脸色刷白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喊出,人就先软了半边。
另外两个见状更怒,从左右一起夹上来。
我不退反进,一个箭步顶上去,膝盖精准撞上其中一人下巴。
那人眼珠一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