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味道，跟领头人的性格往往差不了太多。

窦乐我以前见过两次。

总部开会的时候打过照面。

那是个很典型的老一线。

有老同志的谨慎和稳，也有在前线熬出来的冷。

平时话不多，脸上也不太带情绪。

说实话，我这人有点看脸下菜碟。

第一次见窦乐时，我就觉得这位不太好打交道。

现在一看，他手底下的人，果然也差不多。

礼数有。

热情没有。

该说的不多一句，不该说的更别想问出来。

车子最后拐进一片临近市区的物流园区。

园区占地很大，货车进进出出，空气里全是机油、纸箱和灰尘混出来的味道。

车停在一栋三层办公楼前。

那人把车熄火，侧过脸。

“赵经理，窦总在楼上等您。”

“二楼最东边那间办公室。”

说完就闭嘴了。

然后平静地看着我。

那眼神很明显。

您赶紧下车吧。

我还有事。

我笑了一下，也不跟他计较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下车之后，我站在办公楼门口扫了一圈周围环境。

物流园外表普通。

可我很清楚，这里就是华东大区的壳。

许多关于异人的事，最后都会绕到这里来。

我一路上楼，来到东头那间没挂牌子的办公室门前，抬手轻轻敲门。

“进。”

里面传出低沉的一声。

我推门进去。

“窦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窦乐正坐在桌后看资料，听见声音，把文件一合，抬头看我。

“小赵，来了啊。”

“坐。”

他打量我一眼，没有寒暄太多，直接进入正题。

“本来想先给你安排到市区住。”

“你带着任务来，查全性的话，在市里更方便。”

“不过后来想了想，还是让你先来园区。”

“住在单位，能更快接触到一线资料。”

“你觉得呢。”

我坐下，脸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已经转了一圈。

按理说，住市区更便于搜消息、跑线、接触各种人。

现在直接把我拉进园区。

这是窦乐猜到了总部的心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