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比我高?”
“比你高半个头。”
“那她很高。”
“高。而且冷。不爱说话。不爱笑。”
“那你喜欢她什么?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她救了我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因为这个够了。”
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这个人,很痴情。”
“不是痴情。是没别的选择。”
自来也笑了。笑声不大,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。
鸣人从地上站起来,手里握着一块石头。“你们在聊谁?”
“聊一个朋友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她漂亮吗?”
“漂亮。”
“比小樱漂亮?”
墨千渊看了他一眼。“比小樱漂亮。”
鸣人把石头塞进口袋。“那你什么时候带她来木叶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永远不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来了,会死。”
鸣人沉默了几秒。“为什么她会死?”
“因为这个世界容不下她。”
自来也的笑容收了。“容不下她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是维度行者。能在世界之间穿行。这个世界对维度行者有排斥。待久了,会消失。”
鸣人蹲下来,把助助从头顶拿下来,放在手心。“那你回去找她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边的事没做完。”
鸣人看着手心里的助助。蛤蟆鼓着眼睛,下巴一鼓一鼓。“那等你做完了,就回去。”
“会的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训练场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?”鸣人喊。
“去慰灵碑。”
他走了。阳光很亮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慰灵碑。墨千渊站在碑前,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骰子——黑色,六个面,忍、体、幻、咒、鬼、死。他把骰子放在碑座上。
“这是大蛇丸的骰子。”他对着碑说,“上面有他的线。你们看得到吗?”
风吹过,碑前的白花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看不到。但你们能感觉到。”
他蹲下来,手指按在碑面上。石头很凉,比他手背的体温低很多。
“三天后,大蛇丸会死。你们的仇,有人会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