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。”墨千渊走上去。
“嗯?”
“三天后,裂缝会愈合。愈合的时候,大蛇丸会死。”
自来也转头看他。“谁杀他?”
“雷克斯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但他有用。”
自来也从城墙上跳下来,落在墨千渊面前。“你这个人,一直在算。”
“不算会死。”
“算到了什么?”
“算到大蛇丸会死在裂缝愈合的那一刻。算到雷克斯会活着回来。算到佐助不会跟他走。算到鸣人会成为火影。”
自来也看着他。“你连鸣人成为火影都算到了?”
“算到了。他的线是金色的。金色代表火影。”
鸣人从城墙根下站起来,把苦无别在腰带上。“我真的能成为火影?”
“能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你不再问什么时候的时候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你说话总是绕来绕去。”
“不是绕。是有些话不能直说。”
佐助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裂缝愈合的时候,大蛇丸会死。那我们去哪?”
“去训练场。”
“训练场?”
“对。继续练。练到三天后。”
鸣人把助助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头顶。“练什么?”
“练怎么活。”
四个人走下城墙。阳光很亮——不是太阳的光,是裂缝的光。白色的,刺眼。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草地上拖出四条黑色的河流。
第四训练场。鸣人蹲在地上摸石头,佐助站在木桩前练剑。自来也靠在树上,手里拿着《亲热天堂》,没翻开。墨千渊站在场地中央,抬头看天。
裂缝还在。白色的,像一条拉链。云从它旁边飘过,被白光染成银白色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自来也问。
“看它什么时候愈合。”
“看得出吗?”
“看得出。线在变细。昨天像手指粗,今天像筷子细。明天像针细。后天就没了。”
自来也把书塞进口袋。“你每天盯着它,不累?”
“累。但不敢不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看,它裂大了我也不知道。”
自来也走到他旁边,也抬头看那道裂缝。“你说,那边有人等你。她长什么样?”
“银白色头发。琥珀色眼睛。比你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