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赢得很惨。
“你可以得到奖励。”殷寂说,“想要什么?”
墨千渊没有犹豫。
“我想让毒岛冴子和那些幸存者活下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殷寂的回答很快,快到像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“游戏剧场的规则是,只有赢家才能活着离开。其他玩家和所有原住民都会被抹除。”
“那就修改规则。”
“你只剩500存在感了。再修改一次,你会消失。”
“那就让我消失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。膝盖有点软,但他站住了。他看着殷寂的眼睛,琥珀色的,很浅,像稀释过的茶水。
“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死人。”
殷寂沉默了很久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灯管还在嗡嗡响,远处某个地方有水滴的声音,滴答、滴答、滴答,像秒针在走。
“有一个办法。”
她终于开口了。声音比平时低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但代价是你要和我绑定。”
“绑定?”
“我是维度行者。”殷寂说,“可以分享存在感给你。但绑定后,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——我去哪个维度,你就要跟到哪个维度。”
墨千渊看着她。
她站在灯管正下方,白光从头顶照下来,在脸上投下阴影。表情看不太清,但耳朵很红。耳尖那一小片皮肤,像被冻过之后回暖的样子。
“听起来像结婚。”
殷寂瞪了他一眼。
不是之前那种冷淡的扫视,是真正的瞪——眼睛睁大了一点,眉毛拧了一下。耳尖更红了。
“想死还是想活?”
“想活。”
墨千渊笑了。嘴角勾起来,眼角挤出细纹。
“绑吧。”
殷寂伸出手。
她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指甲剪得很短。掌心里有一个黑色的符文,不是画上去的,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,像纹身,像胎记,像某种与生俱来的东西。
符文是圆的,里面缠着复杂的花纹,像迷宫,像血管,像某种看不懂的文字。
她把掌心按在墨千渊的胸口。
位置是心脏。隔着皮肤、隔着肋骨、隔着肌肉,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——凉的,但比刚才按额头时暖了一点。
符文从她掌心脱落,像一张贴纸,粘在他的胸口。然后它开始下沉,穿过皮肤,穿过脂肪,穿过肌肉,嵌进肋骨之间的缝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