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中枪，跛脚。”

老刘没吭声。

“他是谁？”

老刘沉默了很久。久到祁同伟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。

“不是阿贵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老刘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你心里有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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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伟把烟掐灭了。

他知道老刘说的是谁。

不是阿贵。是阿贵后面的人。那些人，不是他能碰的。

他想起未来自己说过的一句话——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。

“英雄在权力面前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了。

“回去睡吧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
他转过身，走回宿舍。

推开门。李桂兰已经睡了。灯关着，窗外的月光透进来，细细的，白白的。她躺在床上，被子拉到下巴，呼吸很轻。

祁同伟站在门口，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轻轻带上门。

他躺到自己的床上，手枕在脑后。天花板是白的，有一条裂缝从角落延伸到灯座。隔壁房间没有声音。

他妈睡着了。

他没睡着。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