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大户人家也撑不住这么过。”
说完又看向秦淮茹,语气软了些:“淮如,你嫂子就是见着好东西手痒,没坏心。你也别担心家里,分了田,日子能过,不必每次带那么多东西回来,你在那边是做小的,别让正妻找了由头说你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没解释,开口道:
“爹,我这次回来是接娘进城。我和姐姐肚子都大了,城里现在请不到人,洗洗涮涮的事得有人搭把手。”
“什么亏待不亏待的,去照顾自己外孙,难不成还要钱?”秦母嗔了一句,把孙子往吴红怀里一递,自己去收拾东西了。
秦淮茹又跟父亲、奶奶说了几句话,临走前把五万块钱和一两茶叶留在桌上,带着秦母出了门。
吴红等人一走,就把秦淮邦拉进屋,关上门,语气有些不好看:
“你妹妹要走,你这当哥的,就不知道意思一下,备点东西送送?”
秦淮邦一脸蒙:“每次淮如回来你都跟她吵,今天倒大方了?”
吴红在他太阳穴上点了一下:“榆木脑袋。”
“我要不做这刻薄嫂子,淮如能记着你这个好大哥?我戏唱完了,轮到你热乎热乎,你该不是光帮我说好话了吧?”
秦淮邦老脸一红,不吭声。
吴红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-
黄昏,山林里。
白天隐蔽休息了一天,独立团的战士们从树丛里钻出来,重新整队,准备夜行。
传令兵快步走到赵虎跟前:“团长,军部命令,所有电台即刻静默,没有指示不得开机,独立团不得脱离主力自行行动。”
高国亮皱了眉:“静默所有电台?出什么事了?”
赵虎盯着前方的山线,慢条斯理开口:“搞不好是总指挥给丢了,指挥系统断了,才不得不全线静默。”
高国亮愣了一秒,随即笑出来:“老赵,这玩笑一点不好笑,就是全团打光了,总指挥也不可能丢。”
“随口说说,你还当真。”
赵虎收起那副神情,回头下令:“通知一营,带一部电台,随我行动。其余各营电台静默,不脱离主力,原地待命。”
高国亮脸色变了:“军长刚说不许脱离主力——”
“没脱离。”赵虎把手一摆,语气平,“独立团主力在,我带一营往前摸情况,给全军探路,你如实上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