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联上门被截,军长骂完电报来
饭桌上热气腾腾。
秦淮茹把菜一道道指给秦母看:“妈,这个是滇南火腿,这个是潇湘腊肠,这锅是我专门炖的鸡和排骨,您多吃。”
陈雪茹坐上首,筷子夹了片青菜,点了点头:“淮如厨艺又长进了。”
说完放下筷子,看向秦母,笑道:“伯母当自家一样,不用拘着,吃完饭让淮如给您泡杯茶养养胃。”
秦淮茹一抬眼,跟陈雪茹对了个眼神,当即明白是哪种茶,冲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陈雪茹没多说,拿起筷子专挑蔬菜夹。
秦母坐在那,满桌十来个荤菜冒着油香,馋虫早已造了反,她却只矜持地点点头,看见女儿和陈雪茹只动青菜和汤,几次想开口,又几次咽了回去,坐得端端正正的。
饭后秦淮茹泡了茶,带秦母去收拾屋子。
秦母压着声音问:“淮如,你们家天天都这么造?”
“平时三四个菜一个汤,今天您来,我多做了些。”
秦淮茹从柜子里拿出被子,秦母上前要接,被她挡了回去。
“让我来——”
“我跟你一起睡就行了,晚上还能就近照看你。”
秦淮茹摇头:“没地儿,我一直跟姐姐一起睡,早习惯了。”
秦母愣了一下,眼睛睁大了些:“那你们不是……”
秦淮茹脸红了,没接话。
秦母回过神,把被子从她手里接过来,语气反倒放松了:“你这姐姐大度,你也要有分寸,别胡乱争宠,安分些。”
她自己抖开被子铺上,手脚利落,“你怀着身子,这点活哪用你动手。”
第二天,四菜一汤,两荤两素,一个汤。
秦母端着碗,没吭声,心里把账算了一遍——这要是在村里,过节都摆不出这桌,若是天天如此,别说坐小,就是当个在灶边帮手的,村里也有人抢着来。
下午,她洗完衣服,拿了扫帚开始清院里的桃树叶。
四棵桃树靠墙站着,枝丫交错,南北各有葡萄藤和腊梅,叶落了一地,扫起来沙沙响。
她刚打开跨院前门准备倒叶子,门口站着几个女同志,看穿着打扮像是干部。
秦母手里攥着扫帚,没动。
“这里是陈雪茹和秦淮茹的住处吗?”
当中一个戴眼镜的女干部开口,语气客气,但眼神里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。
屋里陈雪茹和秦淮茹听见动静,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