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管。爹娘看病要钱,弟妹养活要钱,家里那点地没有劳力,我只好进城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遇到愿意帮衬的人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酒馆里几桌客人不知不觉都往这边看。
贺永强的眼眶也有点发酸,小声盘算——负担太大了,小酒馆怕是撑不住。
秦淮茹还在说:“本以为进城能找个好人家,刚落脚就遇到流氓,要不是雪茹姐,说不定就一尸两命了。”
说完,放声哭出来。
牛爷抬手揉了揉眼角。
片儿爷低头喝了口茶,没说话。
几个客人掏了掏荷包,摇头叹气。
“一、一尸两命?”贺永强瞪大眼睛,把什么话都堵回去了。
秦淮茹点头,眼里满是期盼,声音压得细:“少东家,你要是愿意……”
“不愿意。”
期盼的眼神瞬间暗下去,秦淮茹低下头,小声哭着:“我就知道,我这样的家庭没人敢接手,都是命,怨不得别人……”
贺永强慌了,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愿意,我还小,婚事得我爹拿主意,我就是看你面生随口问问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看了眼托盘,找了个台阶,“还有客人要招呼,不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