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
聋老太太坐在角落,手指悄悄收紧,心里一沉——她好像把这位队长看小了。人家连兵变都敢撺掇,她还在那儿琢磨怎么给人使绊子,这不是拿鸡蛋碰磨盘吗?
易中海在旁边站着,苦笑都快压不住了。这种人,打你一巴掌你就得受着,哪儿来那么多别的心思?他哪天真不顺眼了,自己这条命算个什么?
阎埠贵回过神,一脸苦瓜相凑上来:“赵队长,您这是闹的哪出,为个什么,咱们老百姓可经不住折腾啊!”
旁边的人也都竖着耳朵,何雨柱缩着脑袋往他爹身后靠,眼神没离开过赵虎。
陈雪茹和秦淮茹也看过来,眼神里搅着疑惑和气恼。
昨晚朱统领那通发火,原来是这档子事。这狗男人提前把她们送到朱统领家,分明是早打好了算盘。
秦淮茹眸子里多了点幽怨,陈雪茹胸口那口气还没顺过来。
赵虎没有隐瞒的打算,大大咧咧开了口。
“得从我遇到袭击那回说起。抓了个活口,带回去审,这人嘴挺硬,我就拿锤子慢慢敲,手指头骨头,一根一根来,看他嘴能不能比骨头硬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笑,就是在讲一件寻常事。
院里的人脸色刷一下白了。
何雨柱缩到他爹身后又往里退了半步,贾张氏发出一声尖叫,抱着鞋底冲进屋,门闩咔哒一声插死。
赵虎瞥了眼那扇关紧的门,继续说:
“才敲碎几根手指,他就招了,背后的主使是金佛。”
“金佛?”阎埠贵忘了刚才的后怕,眼睛亮了一下,“这人我听过,前朝的贝勒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道上的人叫他佛爷。”
“对,就这号人。”赵虎一拍手,“前朝余孽,还搁那儿充佛爷,他要是佛,我就是玉皇大帝。知道是他,那还能忍?”
他停了停,自问自答,“忍不了。”
“查了三天,昨晚他去地下市场,我带人堵上去,剿了,一枪崩了他。”
聋老太太手指又是一紧,低声问:“你真把他打死了?”
“不打死留着过年?一枪爆头,死透了。”
赵虎眼睛微微一眯,笑着看向聋老太太,“您老这么紧张,跟那金佛有渊源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聋老太太连忙摆手,“就是听说那人家底厚,这么一枪下去,太可惜了。”
赵虎没接这话,撇撇嘴接着往下说。
“那金佛一死,警备司令部就派了整整一个营统来镇压,我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