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没辙,蔫蔫出了后勤处。
一晚上下来,空间里手雷剩了五百多颗,后勤这边死活不松口,只能另想辙——认识不少嫡系那边的军官,那边还有路子,不过眼下不急,慢慢来。
他去了朱统领家,把陈雪茹和秦淮茹接上车。
两人担心了一整夜,一看到他就拉住问:“昨晚怎么了?枪炮响了一宿,夫人说可能是兵变,你没掺和进去吧?”
“你们希望我掺和?”
陈雪茹看他一身好皮囊完整无缺,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话——没受伤就行,其他的不想知道。
秦淮茹拍了拍胸口,甜甜笑道:“自然不希望,我和姐姐还指着老爷长命百岁呢。”
“我可没这指望。”陈雪茹气呼呼接话,“我巴不得他早点死,省得我天天被他拿捏着。”
嘴上这么说,人已经往车里坐了。
赵虎没搭腔,发动车往南锣鼓巷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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鸦儿胡同离南锣鼓巷本就不远,昨晚那阵枪炮声,整条街都听见了,工厂、饭馆今天全停业,没人敢开门。
四合院里的人无处可去,都凑在中院站着,话头从昨晚说到现在,聋老太太也搬了小凳子坐在边上听,眼睛转来转去,一句话没漏。
赵虎的车刚停稳,阎埠贵先一步凑上来,堆着笑,语气比寒风还殷勤:
“赵队长,您在部队,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吗?枪响了一整夜,大伙心里都悬着呢。”
今天他打扮格外齐整,棉帽压低,围巾裹到嘴边,跟刚逃难回来似的,赵虎多看了他两眼,才开口:
“没什么大事,兵变而已。”
赵虎脚步没停,冲阎埠贵笑了笑,语气轻松。
所有人全都吓得傻眼了。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凑近半步:“赵队长,这兵变,闹多大?现在平了没?”
中院里的人全把眼睛搭过来,脸上写着同一件事——给个准话,心里好有个底。
兵变两个字,够让人腿发软的。
乱起来没个头,那满城百姓谁也跑不掉,他们这几间院子,更不用说。
赵虎扫了一圈,把众人那股子担忧看得清清楚楚,嘴角往上一扯。
“说起来,这事还是我挑的头。规模嘛,八万多人。眼下算是压住了,暂时的。”
“八——”
阎埠贵嘴张开,声音卡在嗓子眼,没出来。
中院里安静了整整两秒,然后炸了锅。
八万多人,还是他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