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义气,男人为兄弟能两肋插刀,看见有人在讲歪理、嘴上说不过,就得动手,生死看淡不服就干,绝不能背上不该背的名声。
洗脑这事他也会。
既然那边有人盯着何雨柱,他就先把许大茂这颗棋捏结实了。许大茂现在这个年纪,三观还是软的,推一把就能定型。
两天安安稳稳地过去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。
赵虎刚把车停在院门口,手还搭在车门上,那股熟悉的感觉回来了——有人在黑暗里对着他,不是看,是瞄准。
后颈皮一紧。
他没犹豫,手往下一压,车门拉开,整个人往车身后一沉。
“砰砰砰。”
三发子弹连着打在车门铁皮上,火星子崩出来,门板上三个坑。
十二月上旬,没有月亮,院门口两盏灯笼把巷子口照得清清楚楚。
赵虎从空间里把冲锋枪抽出来,两枪打掉灯笼,黑下去,然后照着枪声来的方向压过去——不是盲扫,那三声枪响落地的瞬间,方位已经在脑子里定死了。
巷子里两声惨叫。
一个额头中弹,倒在地上,没声了。一个捂着胳膊缩回墙根,靠着砖面,冷汗往下淌。
“疤哥,这人带着冲锋枪,露不了头,怎么弄?”
疤哥没理他。
他贴着墙,脑子在转。
这小子锁定方位的速度太快,三枪才落就已经反压过来,不是运气,是真的有东西。三千块钱,今晚这架势,不好挣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撤。
“叮当”两声。
一个铁疙瘩从对面墙壁上弹回来,滚到他脚边,还在滋滋地响。
疤哥低头,看清楚了。
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顾不上喊人,侧身斜着往巷口扑出去,扑出去落地,滚,手撑地爬起来,后背一股气浪掀过来。
“轰。”
墙皮崩了,碎砖打在地上噼啪响,疤哥趴在地上,弹片没打着,两只手撑着地,头发上全是灰。
“带冲锋枪也就算了,还特么带手雷……”
他刚要爬起来,一截黑色枪管从侧面顶上来,压在他后脑上。
“想去哪?”
疤哥身子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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