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喜被八床,一套一进的小院,一万大洋,十根大黄鱼,外加一批北方风俗的陪嫁。
没有店铺。陈家还有个大儿子,产业自然是儿子的,女儿出嫁,这已经是大手笔了。
赵虎也不在乎那些铺面。每日六十大洋的补贴放在那里,少他什么。
东西太多,一车装不下,连四合院都摆不开。首饰和现钱带走,其余的留在陈父那边,等用着了再去取。
上了车,陈雪茹侧过身,提了一句:“要不搬去我那套小院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,那院子空着——”
“住大杂院有我的道理。”赵虎没往深说,停了停,“小院先放着,不急。”
他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。
陈雪茹的成分,那套院子,后来绸缎庄的归属,大舅哥和陈父往后的事——这些他摸不准,只知道结果,过程怎么走的原著里没写清楚。拦是拦不住的,能做的只有到时候让陈雪茹送两两茶叶回去,能保住命就保住命。
睡了人家的女儿,对老丈人,该还的早晚得还。
陈雪茹把脸扭过去,嘟囔一句:“有福不享,活该受罪。”
赵虎笑了笑,没接话,把人送回家,又去了军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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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,那天晚上没再来。
第二天也没有。
赵虎开始在脑子里重新捋那条线。
几天前从军统手里救下来的人——如果对面猜到那次是有意为之,想来探探他的底,试试他的态度,这两天的消停,或许是他的某个动作让对面打了退堂鼓,自己走了。
他没有去追,也没有打算主动接触。
不用接触,那边该怎么走就怎么走,付长官的局不能碰,碰了出了岔子,没人担得起。
清静就清静着。
每天早上起床,叫许大茂过来,在院子里操练一刻钟,不是按眼下果军那套,是后世军训的步伐和站姿。许大茂学得认真,一板一眼,还带着股倔劲,认定要学会就非学会不可。
学完去找何雨柱显摆。
“何雨柱,瞧见没,这走路的样子,像不像军人,这可是赵长官亲自教的,等茂哥以后跟着长官当了官,一准罩着你。”
“就你,以后当官也是坏官。”
何雨柱呛完,低头看了两眼,自己跟着走了几步,不能让许大茂这傻子比下去。
赵虎知道这事,许大茂没瞒他。
他也没在意,顺手就往许大茂脑子里塞点东西——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