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这泼妇挑事,老子犯得着跟你们这帮人费这劲?”
老贾赶紧起身,照着贾张氏肋骨踹了一脚,实打实的力气。
“躺着嚎什么?还不快起来给总爷赔罪!”
贾张氏痛得倒吸一口气,却没半点迟疑,顾不上湿透的裤腿,爬起来跪正,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。
啪。啪。啪。
“都怪我嘴臭,总爷您看,我自己打烂它——您只要消气,我扇到您满意。”
阎埠贵从边上悄悄挪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总爷,这长舌妇您刚才那一刀已经把她胆吓破了,犯不着为这种人脏了手——您正事要紧。”
说着,手伸进兜里,指尖摸到那根小黄鱼,捏了捏,舍不得,又握住了。
保不住你了。
他正要往外掏,赵虎已经开口。
“看在你儿子的孝心,还有阎埠贵这张嘴,这次饶了你。再有下次——”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贾张氏头磕下去,额头贴地,哭声立刻降了八度,换成细细的抽泣。
阎埠贵把手从兜里抽出来,小黄鱼留住了,往后退了半步,垂下眼皮。
赵虎扫了一圈,落到聋老太太身上。
“你是房主。”不是问句。“我今儿来就是买房的——后罩房东边这四间,还有旁边跨院,一并要了。”
手指先点了点聋老太太住的那间,再往贾家两间房方向划过去,最后指向跨院。
本来只打算要一间,都动手了,苟什么?何况贾家凭什么住后院。
“买房?”
聋老太太和娄半城对视一眼,都没立刻说话。
聋老太太先缓过来,把语气放软:“老太婆这边没问题,随时腾房。就是旁边三间,已经卖给娄先生了……”
“卖——”
娄半城刚开口,院门那边脚步声响起来。
易中海媳妇领着十几个黑皮巡捕进来,当头那个进门先扫了一圈,落到娄半城脸上那道巴掌印,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张局,就是这些人,刚刚枪也是他们放的,娄先生也是他们打的。”
易中海媳妇声音不高,字字清楚。
娄半城没出声,只是腰板悄悄直了一点点。
张局绕过人群走到娄半城跟前,低声问了声好,眼神往赵虎等人身上扫过去。
不好办啊。
但娄半城的油水在那,有困难也得上。
“你们隶属哪个部?谁准你们在城内开枪?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