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跌坐在地上，两眼盯着赵虎手里的枪，嘴皮子哆嗦，愣是说不出半个字。

老贾硬着头皮凑上前：“总爷，有话好说——这婆娘要是冲撞您了，我替您教训她，用不着您亲自动手。”

“滚开。”

一把推开老贾，赵虎从腿侧抽出刺刀，刀尖朝下，径直走向贾张氏。

窗后，刘海中的手抖着把窗板关上了。

何大清不吭声，把手搭在何雨柱脑袋上，往下一按。

这婆娘到底说了什么？

刘海中想不明白，坐着椅子没吭声。

外面赵虎的声音隔着墙传进来，无比冰冷。

“诬陷人倒是张口就来。就因为问了句你家房子，就说老子对你图谋不轨——瞅瞅自己什么货色，老子犯得着吗？”

“还说老子是秋后蚂蚱。行，今儿让你见识见识，秋后蚂蚱怎么吃人的。”

刘海中这下明白了，脸上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，摇摇头没吱声。

外面，贾家父子俩都傻在原地——完全没料到贾张氏说了这些，一时连求情都忘了，就这么呆呆站着。

赵虎抬脚将贾张氏踹翻，刺刀朝下扎去。

贾张氏嘴巴张开，声音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
“不要——”

贾东旭反应过来，慌乱中照着自己老娘腿上猛踢一脚。

贾张氏身子偏了几寸，刀尖扎进土里，看着近在咫尺的刺刀，整个人吓得浑身发软，当场失声痛哭。

“啊——”

嗓门全开，接着裤裆一片温热，地面渗出一片深色。

“不要杀我，不要，我不想死，呜呜——”

院里邻居全都屏住呼吸，那一刀下去的架势，叫旁观的人脊背都凉了半截，现在缓过来，才觉得手心出了汗。

好在偏了。

贾东旭扑过来，两手抱住赵虎腿，随即松开退后，扑通跪地，额头磕下去，声音实沉。

“总爷，求您高抬贵手，我替我娘抵命。”

磕了三个，抬头，再磕。

易中海躺在地上，眼皮撑开，瞅着贾东旭的背影，眼神亮了一下，随即又闭上。

赵虎有些意外。

贾东旭这孩子，在原书里不当东西，但眼下这一跪，是真的。

他把刀收回来。

老贾瞅出机会，膝盖一软也跪下去：“总爷大量，要多少钱我去筹，只求您放过这婆娘。”

“谁稀罕你那几个钱。”赵虎撇了他一眼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