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枪,嘴里嘀咕:“娄老爷和老太太都敢收拾,这才叫本事,我长大了也要……”
西厢房窗户后头,刘海中两眼发亮。
“光齐,瞧见没,这才是硬道理,娄半城算什么,一样趴地上。”
刘光齐懒得搭腔,翻了个白眼。
旁边赵玉梅往外瞟了一眼:“老刘,聋老太太挨打了,你不去瞧瞧?”
“十几条枪架着呢,你要我去送死?”刘海中把头缩回来,眼睛重新盯着外头,半点没替聋老太太操心。
贾富贵拽着贾东旭从外头跑回来,父子俩挤到贾张氏身边,缩着脖子不说话。
老贾四十出头,精瘦,凑到贾张氏耳朵边,声音压到最低:“你刚才没乱开口吧?”
贾张氏把脸转开,没吱声。
老贾喉咙动了一下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——
易中海还没说完。
“你们也有爹娘,这点人伦都不讲,枉为人子——”
赵虎从旁边兄弟手里接过步枪,转了个身。
枪托横着抡出去。
砸在易中海胸口,沉进去的那种实感。
易中海喷出一口血,脚跟绊住,坐倒在地。
四周一圈人愣着,全没动。
聋老太太把眼睛闭上了。
她早看出来那脚是留了手,这股气散散就完——易中海非要这时候蹦出来,把将熄的炭重新吹旺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赵虎走过去,鞋底踩上去,在易中海脸上来回蹭了两圈。
“谁让你搞清楚之前就出来替人说话的。”
“你算哪门子人物。”
“这事跟你有几分关系。”
“没你的事,出来充什么好人。”
又蹭了一下,把脚收回来。
易中海躺在地上,一时没爬起来,砸懵了。
他出来之前打的主意再清楚不过——娄半城和聋老太太跟前露个脸,说几句公道话,再混账的丘八,也不至于为这点事真动手。
枪托是结结实实砸下来了。
肋骨那片疼得不敢喘气,当着满院子人的面,脸叫人鞋底来回蹭,这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把牙关咬死,告诉自己: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赵虎没搭理他,转过来,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还有你,泼妇。”
贾张氏顿时腿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