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独特的谐频结构。
他不确定是否就是它,但眼下唯一的线索,只有这频率。
他将共振波形在命轨棋眼中反复回放,与记忆中的典籍名录比对。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直到某一瞬,三道扭曲的字形在丝线顶端浮现:幽、冥、录。
不是文字,是投影。
那些被侵蚀的命运丝线,在共振达到峰值时,顶端竟浮现出极淡的黑色符纹,三笔勾连,构成一个残缺的书名印记。而当这三个字形显现的刹那,所有受寒气影响的命线同时震颤,如同被唤醒的死物,产生强烈的共鸣。
他确认了。
黑影所诵之经,出自《幽冥录》。
这本早已失传的上古邪典,此刻正通过某种方式,在北渊小镇批量入侵梦境。它不是传说,它是真实存在的威胁,且已开始运作。
他掌心一紧,指甲掐进枣木杖表皮。眉心血珠渗出,顺着额角滑下,滴落在黄纸边缘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他没去擦,只是低声自语:“《幽冥录》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话音落,风未起,街面却骤然一静。
药铺学徒正路过卜摊,肩上挎着装药材的布袋,脚步匆匆。他听见这三个字,猛地顿住,回头看向萧无翳。他认得这个名字。祖父临终前曾拉着他的手,一字一句告诫:“若闻‘幽冥录’三字,必见鬼于夜。切莫应声,切莫回头,切莫念其名。”那时他不信,如今见盲卜者口吐此名,额角流血,面色如死,恐惧瞬间攫住心脏。
他踉跄后退一步,撞到身后墙壁。
这一幕被豆腐摊老汉瞧见。他本就站在巷口烧符驱邪,见药铺学徒脸色惨白,又见萧无翳抬手扶额,指缝间渗血,立刻停下动作,盯着卜摊方向。
片刻后,两人交头接耳。
“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?”
“《幽冥录》……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哪本书?”
“召亡魂、乱天机的那本!我爷说过,提这名字的人都活不过三天!”
消息像水泼进热油,轰然炸开。
不到半炷香,整条街都在传。
“《幽冥录》现世了!”
“是那本书引来黑影的!”
“连卜者都挡不住,我们还能活几夜?”
恐慌不再是梦里的事。它落地了,成了白纸黑字的名字,成了可以指认的灾源。人们不再只担心夜里做梦,他们开始怕书,怕字,怕一切可能夹藏残页的东西。
铁匠家最先动手。男人翻出祖传账本,一把火烧了,嘴里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