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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:萧无翳改货单,假令混入引血光(3 / 6)

再次微微发烫。

这一次,不是因为远方的地脉震动,而是因为命轨的回应——那条通往南岭的商路,已经开始转动。

他抬脚,继续前行。

风从巷子深处吹来,带着潮湿的泥土味。头顶槐树枝叶轻摇,一片湿叶飘下,落在他肩头,又被风卷走。

他走得很慢,却很稳。

身后,卜摊上的三根卦签静静躺着,签尾压着的空白黄纸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并未写字的背面。盲犬走在前头,四蹄轻落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街面空旷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和一户人家关门的声音。

他回到屋内,点起油灯。

火光映着他覆着白绫的脸,轮廓沉静。他坐到桌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新陶片,用枣木杖尖端在上面刻下一组符号——那是今日所见八宗命线交汇角度的简化推演。刻完后,他将陶片放在灯下晾干,没再看一眼。

他知道,接下来几天,会有更多消息传来。

他会等。

等到第一个商队决定承接南岭货物,等到那份货单被写上不该出现的东西,等到有人蠢蠢欲动,想借机浑水摸鱼。

那时,他只需做一件事——修改货单。

不是撕毁,不是替换,而是轻轻改动其中一个字,或是在夹层中多塞一张薄纸。就像昨夜那只乞儿撞翻糖人担一样,看似偶然,实则必然。

他不需要亲自去南岭。

他只需要让别人,把混乱带到那里。

油灯忽闪了一下,他伸手扶正灯芯。火光复明。

窗外,夜色已深。小镇沉入寂静,唯有风穿过屋檐的缝隙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远处山脊线上,云层裂开一道口子,透出一线月光,惨淡地洒在青瓦屋顶上。

他坐着,不动。

盲犬卧在门边,耳朵偶尔一抖,似在监听远方的余震。但它没有低鸣,也没有躁动。它知道,主人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
只是还未落子。

一支竹帚靠在药铺门前,扫了一半的落叶又被风吹散。

一个孩童的布鞋遗落在巷口,鞋尖朝北。

街角墙上,那张桑皮纸被风撕去一角,露出底下模糊的墨字——“符纸五刀,另加密封匣一只,交南岭姜氏”。

萧无翳坐着,手搭在枣木杖上,指尖轻轻敲了一下。

次日清晨,天光未亮,霜气凝在窗纸上。萧无翳倚在门框边,盲犬伏于脚侧,项圈上的铜铃安静如眠。他手中握着一根削得光滑的桃枝,正以指甲轻轻刮去表皮,动作缓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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