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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:萧无翳焚信入局中(3 / 4)

往行人若瞥一眼,只会当他是累了,在晒太阳。连那几个烤火的老汉抬头望来,也只道:“那瞎小子还在呢。”

风又吹过。

草席掀起一角,露出木箱底部。铜钱静静躺在那里,边缘泛着旧银器般的微光。蚂蚁爬过了第三圈,终于钻进缝隙,不见了踪影。卖炊饼的老王收了炉盖,铁铺的锤声也停了,整条街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远处狗吠和孩童归家的脚步声。

萧无翳呼吸渐缓,心跳比先前沉稳三分。

他不再回想密信的内容,也不去追索送信者的身份。那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已经做出了选择——入局。

从此以后,他不再是棋局之外的看客。

他是执子之人。

哪怕这第一步,只是焚了一片叶。

哪怕这第一声,未曾出口。

他坐在那里,像一块立在街角的石碑,风雨不侵,雷打不动。外在的一切都未改变:卜摊还在,杖未离手,盲犬伏侧,日影西斜。可胸中那股沉流,已然改道。

他知道,下一个叩门之人,很快就会来。

也许是个县令,也许是别的什么人,也许只是个路过问卦的庄稼汉。但他一定会来,带着自己的命劫,站在卜摊前,说出那一句:“敢问先生,我该如何避灾?”

到那时,他不会再沉默。

但现在,他还得等。

等风彻底停。

等灰彻底冷。

等心彻底定。

他抬起左手,轻轻抚过盲犬的背脊。犬身温热,肌肉放松,鼻息平稳。它知道主人已不同,却不问缘由,只守在原地,一如往昔。

萧无翳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,快得连他自己都未察觉。

然后,他又恢复了静默。

双手覆杖,脊背挺直,头微垂,仿佛睡去。阳光落在他肩上,映出一道笔直的影。草席边缘那点灰烬已被风吹散,泥土看不出异样,唯有鞋尖处沾了一粒细沙,迟迟未落。

街对面,一只野猫蹲在墙头,尾巴轻甩,盯着卜摊方向看了片刻,忽然跃下,消失在巷口。

天色渐暗。

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屋檐背后,街面转入昏黄。油灯陆续亮起,有人开始关门闭户。卜摊前的风静了,连蚂蚁都不再爬行。整个小镇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。

而在这平静之下,某种东西,已经悄然启动。

萧无翳始终未动。

但他已不再是原来的他。

他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是怕惊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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