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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:留话童子赌雨停时(4 / 6)

,突然跳出一个人,说三日后午时雨必停。这雨若不停,百姓存粮受潮,牲畜染病,盐路更乱;若真停了……谁掌控了这个信息,谁就掌握了人心。

“他是想当镇长的谋士?”有人猜测。

“谋士用得着藏在树下三年?”另一人反问。

“那他是想造势?”

“造什么势?等雨停了,他就能说自己通天?”

争论愈烈,声音渐高。有人往老槐树方向张望,想看看那盲少年是否还在。

果然在。

他坐在原地,姿势未改,白绫覆眼,双手交叠于杖上,像从未动过。

可正是这份不动,让人愈发不安。

若是寻常人放话,早就翘首盼应,或躲进屋里避责。可他不躲,不迎,不辩,不说第二句。仿佛那句话不是出自他口,而是风路过时顺便捎走的一粒尘。

“这人……邪性。”卖柴老汉低声说。

“不是邪性。”渔网汉子摇头,“是沉。”

“沉?”

“像井底的石,压得住话,也压得住心。”

他们说话时,已有几个镇民朝老槐树走来,似有意求证。可走近了,却又停下。

他们看着那灰袍少年,看他安静的样子,竟没人敢先开口。

有人想问:“你真这么说?”

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。

万一他说“我没说”,你怎么办?

万一他说“我说了”,你又信不信?

更怕的是,他什么都不说。

就这么坐着,让你自己琢磨,越想越怕。

最终,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默默退开。

只有一个老妇留下,站得稍近。她儿子前些日子出远门,曾来问过归期,少年说“七日内必返”,结果第六日晚上就回来了。她信他一半。

她犹豫片刻,终于开口:“先生……您刚才,真是让童子去传话了?”

萧无翳没有回应。

他像没听见。

老妇等了几息,见他不动,只好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
她走后,树下重归寂静。

风再次吹过,树叶沙响,尘埃浮起。

萧无翳的手指,在杖首轻轻划过一道刻痕。

艮上兑下。

山泽通气。

他闭目,呼吸平缓,仿佛刚才那句话,不过是随手丢出的一粒石子,至于激起多大波澜,与他无关。

可他知道,话已传出,风已起。

接下来,只需等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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