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地下二层是禁丹牢房,您有批文吗?”身后传来守卫的声音。
陆沉舟停下脚步,转身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——那是风清扬提前准备好的假批文,上面盖着丹盟长老会的印章,足以以假乱真。
守卫接过批文,看了看,还回来:“大人请。”
陆沉舟转身,抬脚迈入光幕。
蓝光从身上扫过,像被冰冷的水流冲刷了一遍。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——禁制在验证他的身份。巡察使令牌发挥了作用,刺痛很快消失,光幕裂开一道缝隙,容他通过。
楼梯向下,空气变得更加潮湿阴冷。墙壁上不再有夜明珠,而是每隔几步插着一支火把,火焰摇曳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地下二层。
空间比地下一层小得多,只有七八个隔间,每个隔间都由精铁铸成的栅栏围住,栅栏上同样刻满了禁制符文。隔间里关着人——不是普通人,而是炼丹师。他们的脸上带着长期囚禁的麻木,眼神空洞,像一具具行尸走肉。
陆沉舟的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隔间。
第一个,空的。第二个,一个白发老者,蜷缩在角落里。第三个,一个中年女人,抱着膝盖,眼神呆滞。第四个——
阿福。
他蜷缩在隔间最里面的角落,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,脸上有干涸的血迹,左眼肿得睁不开,嘴唇干裂出血。衣服上有几道被鞭子抽破的口子,露出里面青紫的伤痕。
他还活着。
陆沉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走到隔间前,装作巡视的样子,低头看着栅栏上的禁制符文。身后传来脚步声——有人来了。
“周大人?”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疑惑,“您怎么下来了?这里平时不归巡察使管。”
陆沉舟转过身,看到一个人。金丹初期,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黑色道袍,腰间别着一串钥匙。丹盟牢房的看守,姓韩,人称韩牢头。
“长老会让我来提一个人。”陆沉舟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提谁?”
“那个新来的青云宗弟子。”
韩牢头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青云宗?那个扫地的?他有什么好提的?”
“长老会有用。具体什么事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韩牢头盯着陆沉舟看了几秒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,又落在他腰间的巡察使令牌上。他的眼神里有一丝犹豫,但没有追问。
“批文呢?”
陆沉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