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解吗?”他问苏慕芸。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,而且——”苏慕芸咬了咬唇,“解药需要一味主药,叫‘清心莲’。这东西只有丹盟的药田里有,外面买不到。”
“那就去丹盟的药田拿。”
“你疯了?”苏慕芸瞪大了眼,“丹盟的药田在总部,有元婴期长老坐镇!你一个炼气三层——”
“我没说我要去抢。”陆沉舟睁开眼,眼神清冷,“我说的是,去拿。”
他转身走进大殿,从怀里掏出风清扬给的那枚太上长老令。
“沈夜,去天剑宗据点,告诉周执事:我要见风清扬。最晚明天。”
沈夜接过令牌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慕芸站在门口,看着陆沉舟的背影。
“阿福值得你冒这么大险吗?”她问,“他只是一个扫地的弟子。修为低、天赋差、什么都帮不上忙——”
“他是青云宗的人。”陆沉舟打断她,没有回头,“只要他在青云宗一天,就是我陆沉舟的人。我的人,谁都不能动。”
苏慕芸张了张嘴,没有再说话。
她想起自己在丹城被围堵时,也是这个人,挡在她身前。炼气三层,面对一群筑基、金丹,寸步不让。
原来他不是只对自己这样。
他对每一个人,都这样。
那天夜里,陆沉舟一个人坐在大殿的台阶上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阿福被他捡回来的时候,才八岁。瘦得像一根竹竿,怕生、胆小、说话结巴。原主不太管他,让他扫地、跑腿、干杂活。他没有怨言,一干就是五年。
穿越过来的陆沉舟,也没怎么关注过他。阿福太不起眼了,像角落里的一株草,没人浇水,自己也能活。
但这株草,被人拔了。
陆沉舟握紧了拳头。
他不在乎丹盟。不在乎赵无极。不在乎任何敌人。
但他受不了自己的弟子——哪怕只是一个扫地的弟子——因为他而受伤。
《反派档案》被他放在膝盖上,翻开到第四页。
上面的字迹正在缓缓变化。新的线索正在浮现。
阿福的关押地点:丹城,丹盟总部地下二层,禁丹牢房。
看守力量:元婴初期一名,金丹三名。
建议:不可强攻。
陆沉舟看着那行“不可强攻”四个字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强攻。
他有的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