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但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竹林中安静得可怕。
风吹过,竹叶沙沙响。
中年人的手按在法器上,青筋暴起,却迟迟不敢动手。
就在这时,沈夜突然动了。
不是冲向中年人,而是冲向左侧的一个筑基初期修士——那个人刚才走神了一瞬,被沈夜捕捉到了破绽。
断刀划出一道寒光。
那修士下意识举剑格挡,但他低估了沈夜的速度。杀戮道体觉醒后,沈夜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同阶,炼气九层的爆发力堪比筑基初期。
刀剑相撞,那修士退了三步,虎口发麻。
沈夜没有追击,而是退回陆沉舟身边,冷冷地看着剩下的四人。
“师父说了,”少年的声音像冬天的风,“你们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中年人脸色铁青。
他盯着陆沉舟看了很久,最终缓缓松开法器。
“……撤。”
五个人如来时一样,消失在了竹林中。
沈夜松了一口气,断刀差点脱手——他毕竟重伤未愈,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力气。
陆沉舟扶住他:“撑得住吗?”
“撑得住。”沈夜咬着牙,“师父,你刚才说的账本……是真的吗?”
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哪有本事搞到赵无极的贪污账本。”陆沉舟耸耸肩,“但赵无极不知道是假的。做贼的人,总是心虚的。”
沈夜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师父,你真是个骗子。”
“这叫智谋。”
“……骗子。”
陆沉舟笑了一声,没有反驳。
两人继续赶路。
走出竹林后,前方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。月光洒在路上,像是铺了一层银霜。
沈夜忽然问:“师父,你刚才说,算准了会有人来截杀。你怎么算到的?”
陆沉舟想了想,说:“赵无极是元婴期修士,活了几百年,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权力。我在考核大会上当着全天下的面揭他老底,他的面子已经丢了。如果他不做点什么,别人就会觉得他好欺负,他的权力也会动摇。”
“所以他一定会派人来杀我?”
“不是杀你,是抓我。”陆沉舟纠正道,“杀了你,他得不到什么。但抓住我,逼我改口供、翻供、说那些证据是伪造的——他就能挽回面子。”
沈夜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才让阿福去送假账本?”
“对。赵无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