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版药,我也硬生生吃了三年。”
“房子吃没了。”
“家里人也被我拖垮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……好不容易才有了便宜药。”
“你们非说它是假药。”
“那药真是假还是真,我们这些吃的人,会不知道吗?”
曹斌想起郝局之前的话,还是照着官方说法往下复述。
“走私进来的,没进医疗手册,不是假药是什么?”
沈逸听完,反倒笑了。
越笑越悲凉,眼泪都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“警官。”
“你们要真把这‘假药’打掉,那就是在要我的命。”
“你说,我怎么可能配合你们?”
这场审讯,到最后什么都没撬出来。
后来,沈逸还是判了。
十五年。
顶格。
一方面,是因为他态度太硬,死活不张口。
另一方面,则是诺瓦公司往更高的地方使了力,压得够狠。
这个判决一出来,杨玉他们的印度格列宁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销量下滑。
整个销售网一下就慌了。
底下的人心浮动得厉害。
有的人甚至开始闹着要退药,把钱拿回去。
杨玉听完,只反问了一句。
“那你们还想回去吃瑞士格列宁吗?”
一句话,直接把不少人问沉默了。
瑞士格列宁,四万一瓶。
印度格列宁,四千一瓶。
十倍的价差,像一盆冷水,哗地一下把那些上头的人浇醒了。
当然,也有死活坚持要退钱的。
杨玉没为难他们。
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那些人,一字一句说明白。
“钱能退。”
“但从这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“大家各走各的。”
后来,又有消息传来。
沈逸死了。
自杀。
他在遗书里只留下一句短短的话。
“这人间太苦,下辈子不来了。”
这事一出,警局那边一下被动了。
舆论一压下来,不少人都挨了处分。
曹斌他们手上的动作,也不得不暂停。
杨玉知道消息后,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有些话,到了这个份上,说什么都轻了。
他找了个机会,匿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