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、纸条、联系方式,能抹的全抹。
同时也提醒其余群主,最近把皮都绷紧一点。
风要大了。
有人问他,货还出不出。
杨玉只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浪越大,鱼越值钱。”
警局看守所里,脸色发白的沈逸被铐在椅子上。
冰凉的金属贴着手腕,让他连指尖都是僵的。
对面两个警察盯着他,屋里灯光惨白。
没一会儿,他额头和鬓角就冒出一层细汗。
曹斌看出他心已经乱了,便开口压了过去。
“沈逸,你知道在国内卖假药是什么后果吗?”
沈逸肩膀一抖,声音发虚。
“警官,我没卖假药啊。”
曹斌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没卖?”
“那现场搜出来的是空气吗?”
沈逸连忙解释。
“那不是我的药,是我帮别人捎的。”
曹斌都给气笑了,嘴角带着讥讽。
“帮忙捎?”
“那人为什么给你钱?”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,硬着头皮往回圆。
“我先替他垫上了,那是他还我的。”
曹斌拿着一张口供纸,走到他跟前晃了晃。
“还你的?”
“那你自己看看。”
“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,是‘买药钱’。”
“还有交易对象签字按手印。”
“你俩口供不一样,你说我们信谁?”
“更别说,我们是在你交易的时候直接把你抓住的。”
“证据摆在这儿,不是你嘴硬两句就能抹掉。”
沈逸盯着那纸上熟悉的签名和鲜红指印,整个人像一下被抽空了。
脸上最后那点血色彻底退干净。
下一秒,他直接瘫回椅子里,腰都像支不住了。
曹斌抬手敲了敲桌板,语气压了下来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我们都清楚,你不是最后那个卖家。”
“只要你把药是从哪儿来的说出来,我可以替你争取减刑。”
沈逸盯着桌面,忽然扯出一个难看又惨淡的笑。
“没必要了。”
“减不减,对我来说都一样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。
可越轻,越让人心里发堵。
“我这病,三年了。”
“四万一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