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缩在角落里,吓得腿都软了,别说上去拉架,连去报公安都忘了。
就那么傻愣愣躲着,看他一个人跟好几个人打。
后来要不是对方先服了软,那场面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。
从那以后,她就知道,李想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人。
所以每次见面,她都格外客气。
谁没事愿意去惹一个狠角色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冷得刺骨。
风从胡同里灌过来,跟刀子似的。
李想照旧起了个大早,缩着脖子往学校赶。
大院里这会儿大多数人家门还关着,四下静悄悄的。
他心情倒挺不错。
原因很简单。
签到空间里那块手表,现在只差最后一角了。
再签到一次,大概就能凑成一整只。
这些日子他过得最烦的一件事,就是没法准准知道时间。
比如早上赶公交。
每回都只能靠天色和感觉瞎估。
不是起太早,白白挨冻。
就是起晚了,赶得满头汗。
这星期签到得来的东西都不算太出挑。
最值钱的,反倒还是那点手表零件。
要说眼下他最急缺什么,反而不是吃的。
自打能断断续续从签到空间里拿出点粮和食物后,他心里那根紧绷了好几年的弦,其实已经松了很多。
因为他知道,从第一捧白面拿出来那天起,他们家大概率就不会再饿到没饭吃了。
他现在最想要的,是布。
他们家除了他,其他人已经好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。
李母刚当学徒那会儿,头一年倒还穿过新发的工装。
后来李想个子窜得快,长得也快。
她往后领的工装,干脆都照着大儿子的尺码拿。
等李想穿小了,再给大妹接着穿。
大妹的衣裳再旧一点,又轮到李小弟。
一家人的穿衣问题,就靠着李母一年那两套工装,硬撑了这么多年。
直到后来李想考上大学。
再穿工装去学校,在李母眼里实在太寒碜。
她这才不知从哪儿想办法,给他淘换来一件旧外套。
这才算有了件像样点的衣服。
前两天他看见李母和大妹在家穿的衣裳,补丁压补丁,旧得都发白了。
一件破工装还当成宝似的,不出门都舍不得上身。
那画面让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