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才刚散过,这会儿又都聚到了院里。
不过这次,多数人都是揣着看热闹的心来的。
一大爷稳稳坐在椅子上,手里捧着刚泡开的茶缸。
他吹一吹,抿两口,看着比谁都沉得住气。
三大爷坐在旁边,笑眯眯擦着他那副旧眼镜。
镜片旧得发花,他却擦得格外认真。
只有二大爷最沉不住。
他背着手,在前头来回踱步,一副憋着劲要发威的样子。
平时很少露面的老太太,这回竟也来了。
还是一大妈搀着出来,坐在最前头。
李想一家来得晚。
四个人提着板凳,没往前头挤,只在后头找了个角落坐下,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。
人差不多到齐,二大爷立刻站住,清了清嗓子,摆起那套最熟的官腔。
“大家都静一静。”
“今天把各位叫来,是因为许大茂家窗户玻璃被人砸了。”
“这种行为性质很坏,很恶劣。”
“咱们必须把这个人找出来,给许大茂一个说法。”
“下面,再请一大爷讲几句。”
他还是老样子。
开场开得起劲。
真到要往下说的时候,词又接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