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灰头土脸往后退,一边退一边骂骂咧咧。
许大茂瞅准时机,立刻往前凑。
“二大爷,怎么个说法?”
“是不是后院的人干的?”
他还故意朝李家和老太太屋子那边努了努嘴。
其实他心里早有怀疑的人选。
可他也会做人,知道这会儿得把二大爷捧着。
二大爷摆摆手,先把李家摘了出去。
“不是李家。”
“他家跟你又没仇,犯不着。”
说到老太太时,他却停住了,神情有点迟疑。
“老太太那边嘛……”
许大茂眼珠一转,立刻顺着话往下带。
“要是老太太,那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她疼傻柱跟疼亲孙子似的。”
“我看这玻璃,不是老太太砸的,就是傻柱砸的。”
“而且二大爷,您可就在后院住着呢。”
“他们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干这事,这不是明摆着没把您放眼里吗?”
这几句话,句句都往二大爷心坎上捅。
刚挨了老太太几拐杖的人,本就一肚子火。
再一听这话,脸色更沉了。
“开会!”
“必须开全院大会!”
“这种坏分子,不能由着他在院里胡来!”
他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走,准备去找一大爷商量。
许大茂没跟着。
家里碎玻璃还撒着一地呢。
总不能一直没人收。
他回到屋里时,发现李母竟已经在帮着扫地。
虽说两家关系也就一般,可李母到底是长辈。
许大茂表面上的礼数还是有的。
“我来我来。”
“碎玻璃利得很,哪能让您动手。”
李母侧过身,没让他抢。
“没事,也就两扫帚的活。”
她低着头收拾,语气里多少带点心虚。
“我就是瞧小娥做家务不太顺手,过来搭把手。”
许大茂嘴上立刻接得漂亮。
“要不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呢。”
“小娥,你以后得跟郑婶这样的人多走动走动。”
“像外头那些一肚子算计的,少沾。”
娄小娥本就对主动来帮忙的郑婶印象不错。
这会儿听了这话,更是连连点头。
院里这场砸玻璃的事,没隔一天就又闹成了全院大会。
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