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钱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他一边掰着手指头算,一边忍不住跟李想吐槽。
“我是真搞不懂贾婶怎么想的。”
“本来算下来将近六十号人,办六桌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每桌六个菜,两荤四素,一桌三块钱,保准大家吃得体面,也不寒酸。”
“结果她非说领导要来,菜不上档次不行。”
“硬生生把一桌提到六块。”
“你看看,领导哪可能真留下来吃席。”
说到这儿,他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李想,一脸八卦。
“哎,你是没瞧见那天的热闹。”
“三大爷把礼簿上的账给她念了一遍,她那脸,气得跟要炸一样。”
“简直逮谁咬谁。”
“连给她算账的三大爷都没放过。”
李想一听,来了点精神。
“贾婶怎么冲三大爷了?”
这事他还真不知道。
这几天他一直学校家里两头跑。
偏偏学校那边又出了件挺让人头疼的事,弄得他脑子都大。
所以院里这些热闹,他还真没怎么顾上。
何雨柱“啧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种又想说、又装作为难的表情。
“嗨,这事吧,还真有点不好讲。”
“以前看贾婶,也没见她这么不讲理啊。”
李想听得直无语,瞥了他一眼。
心想你要真不好讲,那就干脆别讲。
少在这儿吊胃口。
结果何雨柱见李想不上钩,也不装了,立马把那天的经过说了出来。
当时。
贾张氏拿着礼簿,一页一页往后翻,脸色越来越不对。
“老阎,你这账是不是算错了?”
“怎么一共才三十二块钱礼金?”
“我家摆席的钱都不止这个数!”
三大爷对自己的算账本事非常有信心。
一听这话,立刻推了推眼镜,一脸笃定。
“贾嫂子,错不了。”
“就是这个数。”
他说着还把礼簿拿回来,重新翻开,指着上头的人名和金额,一条一条念给她听。
前头几个领导和院里头面人物都没毛病。
三个领导,一人五块。
一大爷两块。
二大爷一块。
光这五个人,就已经十八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