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眼神还有些发懵,可人是清醒的。
十天以后,她能正常吃饭了。
一个月左右,已经能慢慢下地走动。
医院前后查了几回,都没查出明显后遗症。
恢复得快,恢复得稳。
负责治疗的大夫都忍不住感叹,说这是命硬,也是福气大。
等能下地以后,郑翠萍就怎么都不肯继续住院了。
李想劝了半天。
说家里有他,弟妹他能管,让她安心养伤。
可她哪听得进去。
一想到孩子在别人家借住了一个多月,她心里就发慌。
越想越睡不着。
最后闹得整宿整宿失眠。
李想拿她没办法,只能给她办了出院。
郑翠萍养伤那两个月,李家的饭基本都是何雨柱家管着。
今天这顿,明天那顿,两家就这么来来往往吃到了一块儿。
人情是最磨人的东西。
一开始那点疙瘩,在热饭热菜和一趟趟跑腿里,慢慢也就散了。
当然,前提是郑翠萍没出大事。
再加上易中海确实帮着跑前跑后,从厂里多少争取下来一点津贴。
何雨柱也是真心认错。
该花的钱,他一点没抠。
小灶上截下来的好菜,托人买来的老母鸡,油汪汪的肥猪肉,一样样往李家送。
把李家几口人补得脸色都红润了不少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
时间一长,李想也不好再冷着脸。
等到后来,母子俩坐下来一算账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不算不知道。
这一算,何雨柱这两个月花出去的东西,真不少。
他们赶紧把做饭这事给停了。
伙食又回到了从前那种粗粮为主的样子。
李霞接受得挺平静。
她本来就不是嘴馋的性子。
反倒是李明,直接不干了。
小家伙嚷嚷着没肉就不吃饭。
结果刚喊完,就被李想镇压了。
“没肉不吃是吧。”
“行。”
李想二话不说,把他碗里的窝头掰开,一半放到郑翠萍碗里,一半放到李霞碗里。
“那以后你都别吃了。”
李明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活了六年,家里大人向来是能顺着就顺着。
哪见过这种阵仗。
他刚要撒泼,李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