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这个院里一大爷想看到的。
“你没注意李副厂长临走前怎么说的吗?”
“他提手术费,提责任,就是没提津贴。”
“知道不占厂里的理,他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何雨柱这下是真慌了。
“那咋办啊,一大爷。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顺嘴那么一说。”
“怪不得刚才李想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他本来还在心里嘀咕,觉得李想这孩子今天礼数差了点。
现在才知道,原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。
易中海沉着脸,想了一会儿。
“柱子,这事是你捅出来的。”
“李家那边,你得想法子补。”
何雨柱答得倒利索。
“该补。”
“您说咋办我就咋办。”
“只要我办得到,我绝不往后缩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脸色才缓和一点。
至少这小子还知道认账。
人浑是浑了些,倒也不是彻底没救。
“这样吧。”
“明天我先去厂里找车间主任。”
“再跟他一起去求求李副厂长。”
“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多少再争取点。”
“能多一点是一点,总比一分没有强。”
何雨柱连连点头。
他也觉得这样最好。
真要是厂里肯松松手,李家这口气也能顺一点。
易中海背着手,又瞥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。”
“这事没彻底解决之前,李家一日三餐,你负责。”
“从今天晚上就开始。”
“能不能做到?”
何雨柱想都没想。
“能!”
“我回去就弄。”
“郑婶这回伤得这么重,正该吃点好的补补。”
“今天来不及做大菜了,我先整两个热乎菜给李想送去。”
“守夜也不能饿肚子。”
他这人一旦认定了要干什么,动作倒是快得吓人。
当天夜里,医院病房里格外安静。
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半。
灯光昏昏的,照在白墙上,更显冷清。
李想坐在病床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郑翠萍。
她躺在被子底下,瘦得几乎撑不起一点弧度。
呼吸轻得像风一吹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