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远处的山。“从灵鹫宗到矿山，从灵鹫宗到苍梧镇，从苍梧镇到青云宗，从青云宗到每一个村庄、每一个矿山、每一个城镇。铁路修到哪，机车就能开到哪。”

云清端着茶壶走过来，听到这话，手抖了一下，茶水洒出来几滴。“学长，那得多少铁啊？”

陈凡接过茶壶，给自己倒了一碗，喝了一口。“咱们有高炉，怕什么？”

云清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想起半年前，灵鹫宗连一把铁锹都铸不出来，现在铁锭堆满了仓库，高炉日夜不停，铁轨一根一根往外冒。

“学长，铁路修到苍梧镇，是不是就能坐车去赶集了？”

“能。早上坐车去，买了东西，中午就能回来。”

云清的眼睛亮了。“那我要坐第一趟。”

李四蹲在铁轨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他伸手摸着铁轨的连接扣，螺栓拧得紧紧的，扣件卡得死死的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陈凡面前。

“学长，铁路修到山下，那些村民会不会害怕？上次石头开车去李家庄，村民以为是怪物。”

“怕着怕着就不怕了。第一次见牛车，人也怕。见多了，就不怕了。”

李四想了想，好像是这个理。

石头蹲在机车旁边，检查车轮的磨损。铁轨上的轮子比木轨上的轮子磨损小得多，跑了三天，轮缘上连个毛刺都没有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车头。

“学长，铁路要是修到苍梧镇，我能开过去吗？”

“能。但得先学会看信号。铁路不是马路，不能随便开。前面有车要停，轨道有问题要停，速度不能超过限速。”

“限速是什么？”

“最高速度。铁轨上跑太快，会翻车。”

石头挠了挠头。“机车还能翻？”

“能。速度太快，转弯的时候离心力会把车甩出去。所以弯道要限速。”

周伯言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画了一个弯道的示意图，标注了半径、速度、离心力的关系。“学长，这个公式，跟阵法的灵力偏转角度公式一模一样。”

“因为原理一样。物体运动，不管是被蒸汽推动还是被灵力推动，都遵循同样的力学规律。”

周伯言盯着那张纸，看了很久。“学长，你说，灵力是不是也是一种力？跟蒸汽压力、重力、摩擦力一样，可以用公式计算？”

“是。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公式是什么。”

周伯言的眼睛亮了，把纸收进布包，蹲在石桌旁边，开始写写画画。

小灵儿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