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伯言的手指在石桌上画了起来,画的不是杠杆,是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。他画完,指着阵列的中心。“这个符文的灵力转化比,我一直算不准。按你的公式,是不是把符文当成杠杆,支点放在这里?”
陈凡看了一眼那个符文,看不懂。但他看懂了结构——力臂、支点、重臂,确实跟杠杆一样。“你试试。”
周伯言从布包里掏出一块玉牌,用手指在上面刻了几笔,注入灵力。玉牌亮了一下,又灭了。他皱了皱眉,重新刻,又亮了一下,这次没灭,光比之前稳定了很多。
“转化比提高了三成。”周伯言的声音有点抖,他抬起头看陈凡,眼神跟刚才又不一样了,多了一种东西——信服。
“陈掌门,我能在灵鹫宗住几天吗?”
“能。东厢房有空铺。”
周伯言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走到东厢房门口,推门进去,把布包放在床上,又出来了。他蹲在蒸汽机旁边,继续看飞轮转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小灵儿蹲在机房顶上,绿眼睛盯着这个新来的怪人。周伯言抬头看了它一眼,小灵儿没躲,也没瞪他,只是歪了歪脑袋,像是在评估这个人的危险程度。
周伯言从布包里掏出一块肉干,举起来。小灵儿没动。他把肉干放在地上,退了几步。小灵儿跳下来,叼起肉干,跑回屋顶,蹲在瓦片上慢慢啃。
“学长,这人谁啊?”李四凑到陈凡旁边,压低声音。
“天机阁的,阵法天才。”
“天才?看着像个书呆子。”
“书呆子才好。书呆子不打架,只研究。”
远处灌木丛后面,两个便衣弟子蹲着。一个在写记录,一个举着望远镜筒。
“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,好像是天机阁的人。在灵鹫宗住下了。”
“天机阁?他们来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在跟陈凡学东西。”
写记录的那个在记录本上写道——“天机阁弟子周伯言来访,对灵鹫宗机关术产生浓厚兴趣,已住下学习。”
他写完合上本子,看着灵鹫宗的方向。院子里,周伯言蹲在蒸汽机旁边,手里拿着铜尺,在量飞轮的转速。
“你说,天机阁会不会也跟灵鹫宗合作?”
“天机阁不跟任何人合作。但这个周伯言,看起来已经把自己当灵鹫宗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