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
青云真人沉默了很久。“传令下去，灵鹫宗的事，暂时不要插手。观望。”

青木宗和黄石宗的反应更直接。两个宗门都只有百来号人，实力还不如烈火宗。烈火宗都栽了，他们更不敢动。青木宗掌门连夜给陈凡写了一封信，措辞客气得不像话，大意是“青木宗与灵鹫宗世代交好，愿与贵宗共修友好”。黄石宗更实在，直接派弟子送来两车石材，说是“贺灵鹫宗大胜之礼”。

陈凡收了石材，回了封信，措辞平淡。“礼收了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山下村民的反应更直接。

李家庄的村长带着一篮鸡蛋上了山，放在石桌上，搓着手，欲言又止。陈凡给他倒了一碗茶。“村长，有话直说。”

“陈掌门，烈火宗会不会报复村子？我们庄上好多人在你这儿干活，怕烈火宗找麻烦。”

“不会。”陈凡把茶碗推过去，“烈火宗现在自顾不暇，没工夫管你们。再说了，你们在灵鹫宗干活，就是灵鹫宗的人。谁敢动你们，就是动灵鹫宗。”

村长端起茶碗，手还在抖，但脸色好多了。“陈掌门，有您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他喝完茶，下山的时候腰板挺直了。

来打工的年轻人更多了。烈火宗夜袭后的第三天，山门口来了三十多个人，有附近的农户，有远村的手艺人，还有几个从青云宗跑出来的杂役。陈凡让孙七登记，挑了十五个，剩下的让下个月再来。

石头被八个新工人围在中间，七嘴八舌地问。“石头哥，你那一锤怎么砸的？”“石头哥，筑基长老真被你砸飞了？”“石头哥，蒸汽锤好学不？”

石头挠了挠头，脸红了。“好学。学长教的。”

傍晚，陈凡把所有人叫到院子中间。石桌上点了一盏油灯，灯光不大，但够亮。新来的十五个工人站在后排，老员工站在前排，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。

陈凡站在石桌旁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到。

“烈火宗来过了，败了。以后还会有别的人来，也会败。灵鹫宗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谁想跟灵鹫宗做生意，我们开门欢迎。谁想动手，蒸汽锤伺候。”

李四第一个拍手，接着是石头，然后是所有人。掌声在院子里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。

陈凡等掌声停了，继续说。“从明天开始，加工厂扩大规模。新来的十五个人，分成三组，一组学操作蒸汽机，一组学炼铁，一组学造投石机。老员工带新员工，手把手教。一个月后，我要看到灵鹫宗的产能翻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