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力够了。”陈凡在图纸上打了个勾。

铁蒺藜铸了一千二百颗。四根尖刺，无论怎么扔都有一根朝上。王五带着工人把铁蒺藜撒在山门到院墙之间的空地上，撒了三层，用枯叶盖住。

拒马做了二十个。两根木头交叉钉在一起，前面削尖，排成一排堵在山门口。拒马之间留出通道，通道里埋了铁蒺藜，只有灵鹫宗的人知道怎么走。

壕沟挖了三道。第一道在山门外五十步，第二道在院墙外三十步，第三道在院墙外十步。每条壕沟一丈宽、一丈深，沟底插满了竹签，尖头朝上。云清带着工人挖了两天，每人手上都磨出了血泡，没人喊疼。

陷阱坑挖了五十多个，围着院墙转了一圈。坑口用草席盖住，撒上土，跟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。赵六蹲在旁边削竹签，削好的竹签一把一把码在地上，插进坑底，再盖好。

“赵六，削了多少根了？”云清问他。

赵六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竹签堆，数了数。“八千三百根。还差一千七。”

“明天能削完吗？”

“能。”赵六低下头继续削。柴刀在竹子上游走，竹屑飞溅，一根竹子变成几十根竹签，根根尖利。

石头的蒸汽锤从早响到晚。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声音在山间回荡，像打雷。他锻打了五十多块铁锭，每块都砸成薄片，堆在机房门口，整整齐齐一排。

“石头，打这么多铁片干什么？”王五路过机房，好奇地问。

“学长说，铁片能当飞镖使。烈火宗的人冲上来，一把撒出去，比暗器还厉害。”石头拿起一块铁片，在磨石上蹭了两下，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。

王五缩了缩脖子，走了。

蒸汽哨是第二天傍晚装好的。铜铸的喇叭口，直径两尺，朝向山下。汽笛连在蒸汽机的排气管上，中间装了一个阀门。陈凡亲自打开阀门，蒸汽冲进汽笛，“呜——”的一声长鸣，声音又尖又响，在山间回荡，连远处的青云宗都能隐约听到。

李四捂着耳朵，咧嘴笑了。“学长，这东西比打雷还响。”

“就是要响。让烈火宗知道，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
小灵儿这两天不太对劲。

它不蹲墙头了，也不追赵六的鞋了。它天天往山上跑，一跑就是大半天，回来的时候浑身沾着树叶和泥土，绿眼睛比平时亮。

第三天傍晚，小灵儿从山上回来，没有回窝，直接跑到陈凡脚边，用嘴咬住他的裤腿往外拉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凡蹲下来。

小灵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