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发麻,“那块铁的密度和硬度,比我们烈火宗最好的百炼钢还强。回去禀报掌门,灵鹫宗不能留。”
弟子点头,加快了脚步。
远处灌木丛后面,两个便衣弟子蹲着。一个在写记录,一个在嚼干粮。
“烈火宗使者走了,脸色很差。陈凡用一块铁锭在地上砸了个坑,把他们震住了。”
“铁锭能砸坑?”
“那块铁比普通的铁重一倍,硬得多。陈凡说他们的兵器一碰就碎。”
写记录的那个在记录本上写道——“灵鹫宗已掌握高密度合金冶炼技术,所产铁锭硬度远超普通钢铁。烈火宗使者被震慑,但威胁三日后大军压境。”
他写完合上本子,看着灵鹫宗的方向。院子里,李四正在机房门口焊接锅炉,火花四溅。
“你说,灵鹫宗扛得住烈火宗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那个陈凡看起来不慌,应该是有准备。”
两人继续蹲着。灵鹫宗的机房门口,陈凡蹲在地上,用炭笔在石板上画了一张新的图纸——不是蒸汽机,不是脱粒机,是一台投石机。比第一台大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