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堂的掌柜,看他给什么价。”
云清蹲在米袋旁边,伸手摸了摸袋子里白花花的米粒。“学长,要是他不收呢?”
“苍梧镇不止一家粮铺。他不收,换一家。一家不收,换十家。灵米不愁卖。”
远处灌木丛后面,两个便衣弟子蹲着。一个举着望远镜筒,胳膊酸了换另一个。
“灵鹫宗那个新机器,把灵谷脱壳了,还吹走了壳,筛走了沙子,出来的米白花花的。”
“一套机器干三个活?”
“对,连着蒸汽机一起转,不用人动手。”
写记录的那个在记录本上写道——“灵鹫宗组合脱粒机试运行成功,集脱粒、风选、筛选于一体,效率极高,日产精米数百斤。”
他写完合上本子,看着灵鹫宗的方向。排风口还在往外喷谷壳,像一朵黄色的云。
“你说,他们会不会有一天把粮食加工得比青云宗还精细?”
“他们已经比青云宗精细了。你没看到那些米吗?白得跟雪似的。”
两人继续蹲着。灵鹫宗的院子里,蒸汽机还在转,脱粒机还在响,米粒还在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