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靠在墙上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
何大清走上前，语气里带着质问：“老易，当初我还没走的时候，傻柱可不会动不动就打人。你这些年就是这么放纵傻柱的？”

易中海沉默不语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
当初他为了把傻柱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备胎和打手，确实纵容了他太多太多。傻柱打人的时候他装看不见，傻柱惹事的时候他帮着擦屁股，傻柱嚣张的时候他不但不敲打，反而还夸两句。

这才把傻柱惯成了今天这副德行。

现在好了，自食其果了。

易中海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，祈祷许大茂后续的检查结果不是傻柱造成的。

不然的话，傻柱就彻底完蛋了。

关乎到许家传宗接代的大事，就算聋老太太亲自出面，也救不了他。

………

易中海像丢了魂一样杵在那儿，何大清懒得再看他一眼，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，转身朝医院大厅走去。

中药专柜前，何大清不紧不慢地挑了些五指毛桃和煲汤搭配的药材，付了钱，拎着东西出了医院大门。自行车蹬起来的时候，秋风从耳边呼呼刮过，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单了。

回到轧钢厂厨房的时候，何大清刚把东西放下，刘岚就凑了过来，压低了声音问：“何主任，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
厨房里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，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。

何大清擦了擦手，语气很平淡：“许大茂刚做完手术，现在在休息。医生说问题不是很大，不过后续肯定要疗养一段时间。”

马华和陈康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要是傻柱栽了，他们两个徒弟以后都不知道去哪儿学厨艺了。

“行了，这事儿等厂里通知吧。”何大清摆了摆手，“刘岚，带我去趟小仓库，今晚上有招待。”

刘岚连忙应了一声，带着何大清往外走。

一路上，刘岚憋了半天，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：“何主任……这一次的事儿，你会帮傻柱吗？”

何大清笑了笑，那笑容里看不出什么波澜：“傻柱现在是易中海的儿子，跟我没关系了。让他爹去出面帮他解决就行了。”

刘岚看着何大清脸上那副洒脱的表情，心里却莫名地酸了一下。

在她看来，何大清是被傻柱伤透了心，才会装出这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很快，两人来到了小仓库。

推开门的瞬间，一股混杂着各种食材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