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当然没跟他说过这些话。
但那又怎样?
事情不往严重了说,怎么能拿捏得住人?
再说了,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。伤的那个地方,可是男人最要命的位置啊。他就许大茂这一个儿子,孙子还没影儿呢。要是许大茂真出了什么事,他们老许家可就要在他这一代彻底绝户了!
易中海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他连忙往前一步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老许,大茂的事我绝对不会推诿搪塞!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手指头都有点哆嗦:“我这里现在有点钱,你先拿去交医药费。当务之急,是把大茂医治好!”
许大茂是被傻柱打伤的,厂里肯定不会报销,所有的花费都得傻柱那边出。现在傻柱关在保卫科,能掏钱的只有他这个“现爹”了。
易中海的心疼得直抽搐——刚把大半辈子的积蓄给了何大清,现在许大茂这边后续的花销肯定小不了。
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:看来又得去找聋老太了。
许富贵一把接过钱,数都没数就揣进了兜里,语气硬邦邦的:“这事儿,等我儿子的手术结果出来了,咱们再慢慢算账!”
走廊里安静了下来,三个人谁也不说话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在人心上。
半个多小时后,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灭了,“咔嗒”一声,门开了。
许富贵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医生面前:“医生!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医生摘下口罩,语气倒还算平稳:“身上的伤大都是皮外伤,不算严重。但是——”
许富贵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生殖系统遭受到了强烈打击,虽然暂时稳定下来了,可后续或许会有不小的副作用。”
这话像一记闷锤,狠狠砸在许富贵胸口上。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脸色白得跟墙皮子似的。
身后的易中海也是冷汗直流,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——要是许大茂以后真废了,那傻柱可就得当牛做马养他一辈子啊!
易中海咽了口唾沫,追问道:“医生,你的意思是……许大茂那里以后是不是不行了?”
话音刚落,许富贵就狠狠剜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?
但许富贵还是扭过头,眼巴巴地望着医生,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好话。毕竟他们许家还要传宗接代啊!
医生摇了摇头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