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!!”
傻柱仰天怒吼,声音里满是无能狂怒的绝望。
他挥舞着拳头,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,想找个东西砸,又不知道该砸什么。
明明是他爹嫌弃他,把他卖给了易中海!
明明是易中海对他好,他才认了易中海当爹!
怎么事情到了别人嘴里,就全变了味儿?
傻柱红着眼睛,大步走向刘岚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刘岚动都没动,挺着身子,仰着下巴,直直地盯着傻柱,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:“怎么?你还想打我不成?”
傻柱的拳头举到一半,停住了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老牛。
“哼!”
傻柱重重地哼了一声,放下拳头,脚步沉重地走到灶台旁边那个熟悉的位置,一屁股坐下来。
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着,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。
“许大茂……你给老子等着……”傻柱咬着牙,声音嘶哑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老子……绝对饶不了你……”
马华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递了碗水,小声安慰道:“师傅,您别理会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,我相信您绝对不是那种人。”
傻柱接过碗,看了马华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。
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但对许大茂的恨,一点儿都没少。
反而更深了。
……
95号大院。
何大清这会儿还不知道轧钢厂里正闹得鸡飞狗跳。早上他托人请了假,便蹬着自行车,后座捎上雷师傅和木匠,一路晃晃悠悠地回了四合院。
雷师傅拎着尺子进屋,上上下下量了个遍,连墙角旮旯都没放过,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数。木匠那边也没闲着,把不同木头的门道给何大清掰扯得清清楚楚。
“榉木这东西,结实,沉,耐摔打,蒸汽一熏还能弯出个花儿来,做造型最合适不过。打从明清那会儿起,咱们老百姓做家具就爱用这料子。”
何大清听着直点头。他后世也听说过,榉木后来金贵得很,九十年代就被国家列为二级保护植物了。
“何老板,”木匠搓了搓手,压低了声音,“我手上正好有一块榉木里的上品——‘血榉’,那颜色跟黄花梨似的,赤黄赤黄的,摆在屋里又好看又耐用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木匠话头一转,“料子不算多,打床是够呛,但给您做几把椅子、一张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