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许大茂,他又优哉游哉地回后厨歇着去了。
真要大规模抖勺克扣工人的伙食,他还想在轧钢厂混?不被扫地出门也得被工人打死。
这年头,工人就靠那点定量活着,你克扣他们的粮食,就是要他们的命。
所以傻柱只能从小灶上想办法。
小灶都是给领导吃的,扣他们的菜,傻柱一点儿也不心虚。
正如他常说的那句话——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领导能吃,他扣点儿怎么了?
只是有时候扣得狠了,得罪了人,傻柱也不在乎。整个轧钢厂就他一个能做小灶的厨师,他不做,领导吃什么?
可现在,小灶被何大清接手了。
傻柱彻底抓了瞎。
今天下午本来就有一桌小灶,他原打算扣下来一部分,再去置换点肉票,买点肉,晚上给棒梗做顿丰盛的生日饭。
四菜一汤,他连菜单都想好了。
结果一上班,发现自己被拉下了马。
傻柱正蹲在自行车旁边生闷气,后厨的门帘“唰”地被人掀开了。
刘岚急匆匆地走进来,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,脚步一顿,嘴角一撇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“哟,傻柱,可以啊你。”刘岚双手叉腰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,“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,居然也能干出这种事儿来。”
傻柱正烦着呢,头都没抬,没好气地回了句:“你说什么呢你。”
“你就别装了。”刘岚冷笑一声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现在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?你为了钱,认了易中海当爹!”
傻柱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放他娘的屁!我跟易爹之间根本就不是为了钱!”
正在切墩的傻柱徒弟马华也赶紧放下菜刀,替师傅说话:“刘岚,你别胡说八道!我师傅不是这种人!”
“哟哟哟——”刘岚压根儿没把马华放在眼里,指着那辆自行车,讥笑道,“都叫上‘易爹’了啊?证据都摆在这儿了,你敢说这自行车不是易中海给你买的?”
“是我易爹买的又怎么样?”傻柱梗着脖子,嗓门大得像打雷,“可我又不是为了钱!我易爹没孩子,我给他养老不行吗?”
刘岚翻了个白眼,嘴角的讥讽更浓了。
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,早干嘛去了?
何必等到现在?
现在亲爹关系也断了,新爹自行车也买了,才跑出来说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