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锅底似的。
秦淮茹则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低头不说话。
“够了!”易中海猛地转过身,冷着脸朝那群人呵斥道,“你们在那儿胡说八道什么!”
众人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,领头的工人尴尬地挠了挠头,连忙赔笑:“易师傅,不好意思啊,我们……我们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易中海在车间里毕竟是顶级的八级工,威望摆在那儿,一般人还真不敢跟他硬顶。
但威望是一回事,服不服是另一回事。
易中海黑着脸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们这些谣言都是从哪儿听来的?简直就是胡说八道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“柱子是他亲爹过继给我的!他亲爹要再娶,想多生几个孩子,家里屋子住不下,才把柱子过继到我这儿来的!”
易中海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——不是他算计傻柱,是何大清不要傻柱了,他才接手的。
这是本质的区别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,嘴上没说什么,眼神里却写满了“我不信”。
傻柱他爹今年都四十大几快五十的人了,就算再娶一个,还能保证生得出来?
就算生出来了,等到孩子长大成年,黄花菜都凉了。
放着现成的养老人不要,去再生几个孩子从头养起?
这话说出来,谁信啊?
他们这群人又没见着何大清,当然觉得易中海是在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