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是粮站一位领导的姑娘。我本来想着去大酒楼请个大厨来撑场面,可这不是你回来了嘛……你可不能拒绝我啊!”
王伟虽然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可在编制上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。他小儿子争气,考上了大学,还交了个粮站领导的姑娘,他这当爹的,说什么也不能给儿子丢脸。
房子、自行车、手表……这些大件都准备好了,淘换这些东西可没少花钱。
酒席自然也不能马虎。
今天何大清露的这一手,王伟心里就有了底——要是让何大清来当婚宴的主厨,那面子可就大了去了!
何大清想都没想,一口就答应下来。
王伟是他多年的老朋友,当年为了傻柱工作的事也确实上了心。换成别人,那份工作早被人顶了,哪还能留到53年?
“放心吧王哥。”何大清拍了拍王伟的肩膀,笑得爽朗,“到时候肯定让你脸上有光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。
中院正房,秦淮茹正在何家帮傻柱搬东西。
傻柱的东西其实不算多,除了厨房里那些锅碗瓢盆,最费劲的就是那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床。
——前几年他原来的床塌了,心疼了好几天才咬牙买的这张。
秦淮茹一边帮忙收拾,一边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的事儿给问了个底掉。
“说是过继,其实就是把你卖给了易中海。”秦淮茹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,“到底卖了多少钱?”
傻柱挠挠头:“按我爹那意思,至少得几千块吧。”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几千块!
这么多钱,就这么没了?
更让她肉疼的是——傻柱连房子都没了。
秦淮茹心里早就把这大院的账算得门儿清:傻柱的钱,易中海的钱,迟早都是她贾家的。
何大清这一出,跟拿刀从她身上割肉有什么区别?
可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
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——何大清以后不会再来管傻柱,傻柱还是会像以前一样,隔三差五接济她家。
“呼——”
傻柱擦了把额头的汗,长出一口气,“总算搬完了!”
床和其他东西全都挪到了易家。
易家的面积其实不小,东西两边的厢房都是两间屋子拼起来的,也就比正房少一间屋子的面积。
易中海这些年也没添置什么家当,屋里空荡荡的,客厅刚